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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奥博APP
                                                              发稿时间:2020-08-04 06:37:58

                                                              再回到区家麟那篇文章。在让港人不要跟着内地用“方舱医院”的说法后,他还给出了不要用“方舱医院”一词的三个极为可笑的理由。

                                                              刘春洋的确很有管理才能,她有一整套管理规定,比如:每个到七号院别墅来卖淫的小姐,要先交5000元人民币的押金、1000元人民币的管理费,300元饭费。嫖客每嫖娼1次,收费1100元,事后刘春洋返还给小姐550元。小姐不可以直接向客人要钱,不可以和嫖客吵架,要让嫖客满意,小姐也不能要客人的联系方式。

                                                              然后,他便宣称“香港大可不必跟随”内地的这种用法。

                                                              否则,按照区家麟的逻辑,那他名字也颇为让人摸不着头脑,词不达意了,因为他既不是“家”这么一个物体,也不是“麟”这个中国传说中的动物。

                                                              公安局看守所的监号,是刘春洋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行为的好地方。

                                                              刚开业的时候,来的客人太少,刘春洋一方面绞尽脑汁寻找过去的朋友、熟人,联系客源;另一方面动小姐联络客人,因为来别墅的小姐原来大都在别处的歌厅、桑拿坐台,许多人都有自己的熟人;为了达到一定的经营规模,刘春洋又找来了张芳菁当领班,张芳菁又带来了几个卖淫小姐。这些办法还真管用,别墅真的红火起来。特别是张芳菁来了以后,不仅负责管账、安排小姐服务,给她帮了大忙,而且还带来了许多客人。据不完全统计,自别墅开张到被公安机关查获的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里,最多的一天来此消费的客人竟达到了50多人,有时客人来到这里排不上队。

                                                              刘春洋和张芳菁以前就是“妈咪”,就曾专干安排小姐向客人卖淫的活儿。自然,有许多以前经刘春洋和张芳菁安排嫖娼的客人手中,有刘春洋和张芳菁的手机号,他们经常给刘春洋和张芳菁打电话,问现在正在干什么。所以,当刘春洋宣布七号别墅开业后,这伙“客户”便如蝇逐臭,争先恐后,接踵而来。

                                                              章某高中毕业以后到某工厂做了一名合同工人,后来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做生意,再后来她的男朋友因为打架被判了刑,俩人自然也就分手了。她只身来到北京当上了歌厅坐台小姐。一次聊天当中,一位小姐说七号别墅有桑拿,很挣钱,问她想不想去,一听说能多挣钱,章某当即就向那位小姐要了七号别墅的电话,很快便和刘春洋联系上了。这时七号别墅刚开张,正缺小姐,刘春洋自然很愉快地答应让她来试试。章某来到别墅,如鱼得水,一发而不可收,有时遇到身体不舒服,只休息一两天便急不可待地去上班。在别墅里干了仅两个多月,竟挣了十多万元的小费。

                                                              所以,区家麟如果对“方舱医院”是不是“方型”和是不是“舱”能如此“严谨”,那么他的文章在此处理应说明不是内地援建的是一号展馆,并说明港府曾向中央求援。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然而,区家麟却通篇没有一处提到方舱这个词,源自美军这个各百科上都突出写明的情况。作为一名常年从事“新闻工作”的人来说,我们不认为这是他不识字或眼拙漏看了,而更像是为了将方舱一词与内地捆绑并进行妖魔化,而故意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