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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易博APP
                                              发稿时间:2020-08-14 16:58:16

                                              作为2019年5月摘帽的深度贫困县,2019年镇安县完成地方财政收入1.78亿元,公共预算支出主要靠财政转移支付。镇安县《2019年财政预算执行情况和2020年财政预算草案的报告》显示,2019年“防范化解政府债务风险任务艰巨,偿债压力不断增大”。2020年1月至5月,全县地方税收收入完成6081万元,较上年同期下降7.2%。报告称,2020年“政府债务还本付息激增,收支矛盾更加尖锐”。

                                              据公开简历,刘宁生于1962年1月,吉林临江人,毕业于清华大学水利系水工建筑专业,是工学博士,教授级高级工程师,为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

                                              根据《党政机关办公用房建设标准》,县级机关县级副职办公室面积不得超过24平方米。镇安中学作为副县级单位,“副书记”“课管处主任”等的办公室面积明显超标。

                                              2009.01--2009.04水利部副部长、党组成员

                                              “现在几年过去,决算造价又有变化,目前投资已达7.1亿元。”这位负责人说,除了按概算需连续12年每年向银行还款5337万元以外,还有2亿元左右欠款。“将来县上拿钱还一部分,再想办法争取上级资金解决一部分。”

                                              总的来说,学校建漂亮点甚至华丽点一般不会受太大质疑,毕竟“再穷不能穷教育”。但“新华视点”记者调查发现,镇安县2019年地方财政收入不足2亿元,而这所中学总投资高达7.1亿元并由此导致债台高筑,让人不仅对其“豪华”外表下是否是“形象工程”变种存有困惑,更对部分校领导办公用房有超标的嫌疑疑窦丛生。

                                              采访中当地一些干部认为,高标准建学校体现了“再穷不能穷教育”的理念,即使建得超前一些也无可厚非。但一些专家表示,举债办校听起来是个好事,但实际上很多资金并没真正用在改善教学上,造成了资金浪费,也是形式主义,是一种歪曲的政绩观。

                                              1998.07--2001.12长江水利委员会副总工程师(副局级)(1998.06--2000.06武汉水利电力大学水资源与河流工程系水文学与水资源专业在职研究生学习毕业,获工学博士学位)

                                              而徐娟随着贪欲的逐步显现,她利用徐骋的权力、地位以及徐骋对她的纵容,通过徐骋不断帮助老板们办事,并以接受老板们给自己发“工资”或直接收受老板们送来的好处费等,单独或与徐骋共同收受贿赂,用于个人消费及购置房产。对此,徐骋一直是放任的态度,明知徐娟收受了老板们的贿赂,却没有责令她退还,反而听之任之,还对自己利用权力获得物质和精神上的满足沾沾自喜。

                                              于是,廖某某转而“主攻”徐娟。2017年5月,廖某某找到徐娟并与之约定,由徐娟出面找徐骋帮助廖某某承接某房开项目土石方工程,并承诺会给予好处费。徐娟将此事告诉徐骋后,徐骋同意帮忙。此后,廖某某分4次给徐娟送去人民币共计100万元,顺利承接土石方工程后,徐骋和徐娟又收下了廖某某所送的一块价值人民币3.2万元的女式手表。